到了淺草,看到路邊的車輪餅攤販,馬上買一個吃,一個100日圓,口味普通,紅豆加奶油餡,皮軟。現在台灣很多車輪餅已偏向這種,個頭大,甜餡飽滿,外皮軟。我還是愛以前的口味,較小較扁,外殼酥脆,現在好難買到皮酥的車輪餅了。以前羅東郵局前有位外省老伯開著貨車在賣,媽媽時常買回家,我下課也常去買來吃,他的奶油是我吃過最美味的,皮也最好吃,但也許年紀大了,老伯消失好多年囉。他會不會想到有一個女孩吃著他的車輪餅度過青春期,而且一輩子惦記不忘。

找了一家連鎖炸物店吃午餐,好便宜,天丼和野菜丼都500日圓而已,原本不抱任何期待,但意外地美味,絲毫不油膩,在台灣炸物吃多了便覺膩,這家卻不會,日本的確是天婦羅天堂,如此平價而且到處都有的連鎖店竟然也這麼好吃。高木直子在《一個人住第五年》或是《一個人上東京》裡提到這家連鎖店的味增湯,她形容「風味高雅」,但我只記得炸物很好吃,還有媽媽服務生們很親切!

這幾天只在藥妝店和箱根的溫泉樂園見過台灣人,不禁令我納悶:台灣人究竟都跑去哪啦?來到淺草寺才明白,原來都跑到這裡來了,跟團的一堆,散客也一堆,人氣指數第一,台灣人必到之處,耳邊盡是中文和台語。

一進去是仲見世通,該看的還沒看,就開始大吃大喝大買特買起來,當然不是我,我只有小吃小喝兼小買,只吃了丸子、抹茶和人形燒,只買了仙貝和木頭娃娃。日本人不會邊走邊吃,大家都站在店家前解決食物,然後將垃圾丟進店家的垃圾桶,一來邊走邊吃太難看,二來不會亂丟垃圾。

東京有兩多,烏鴉多以及鴿子多。淺草寺的鴿子多到爆,一大群飛起來相當恐怖,有小孩被嚇到哭。走路得看下看上,怕被撞到或是被大便淋到。

梅園是有名的甜點店,我們只叫一碗白玉抹茶紅豆,白玉就是湯圓,日本不僅麵條Q有嚼勁,連湯圓也是一個樣,口感棒,好吃!但紅豆果真如預料中甜,幸好只叫一碗,吃過就好。

一出淺草站,遠遠地就能看見朝日大樓的啤酒泡沫。吾妻橋和想像中不同,以為是古式,沒想到是正紅色、寬闊的大橋,不過的確有保留舊橋部分,印象中在這座橋下面,鹿島茂在《巴黎時間旅行》中有談到。作者以文化研究的角度探索巴黎,例如巴黎街燈的演變過程、街道的轉變、拱郎的形成等,類似論文,少不了例證,談到街道和拱郎就一定得介紹波特萊爾與班雅明,但絕對不枯燥乏味,我覺得很有趣,以前還寫過女性在都市漫遊的essay,一定會用到波和班的論點,愈扯愈遠了。

三點依約回飯店領行李換房間後,匆匆趕去巨蛋看棒球,幸好六點才開始。觀眾很多,一堆人排隊等待入場。沿著巨蛋走,售票口都關起來了,最後看見僅剩的一個售票台,日圓1000,售票小姐重複說同一句話,因為頭幾次我都聽不懂,後來終於明白她說的是日文版的「『standing』O.K.?」,我最受不了日本人把所有的英文都翻成日式英語,大概天生說英語就像在說日語吧,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?!得學英語又得學日語,簡單的英文字母被拼成難讀的片假名,有時候即使拼很久,仍舊不知道是英文哪個字。可是我要再度讚美日本人的服務精神,他們真的很敬業,小姐沒有絲毫不耐,臉上一直堆滿笑容,不是專業那種, 而是真的很開心,我一直記得她的笑容,典型的五官,臉肉肉圓圓的,眼睛小小的,笑起來很可愛,當我終於明白她的意思,她很高興。

進場時,入口的安檢人員問了一個問題,不懂,於是他說可不可以檢查包包。進去後,工作人員會將保特瓶裝飲料倒進紙杯,之前買的一大罐茶被分成四「大」杯,而我們只有兩個人,頭大。日本人的嚴謹令我們大開眼界,猜測不讓保特瓶進球場的立意是防止因為輸球亂砸,台灣就是這樣,只要支持的球隊落後或輸球,觀眾就把保特瓶丟進場內,日本在維持秩序方面真的很用心。

到東京巨蛋看棒球,KAME很開心,笑得合不攏嘴。今天是廣島鯉魚對東京巨人。雖然是上班日,但觀眾席接近爆滿,真切感受到日本人對棒球的狂熱。在日本每天從早走到晚,腳底痛死了,KAME不會,大概是我穿平底鞋的關係吧,沒有厚度、太貼近地面,還得站著看球賽,非常累,痛到變臉。看到坐在前面的人手上的票價是5800日圓,也只有站著的份,若不是腳這麼痛,還能卡個好位子的話,站票其實很值得。

日本棒球場有個獨特的文化--啤酒妹,年輕女生穿著短裙制服,身後背著很大的啤酒桶,整場爬上爬下,高舉手臂問有沒有人要喝啤酒,用紙杯裝,價格忘記了,非常辛苦,但薪水一定很好,日本人看球賽絕對少不了啤酒。

後樂園是情侶約會的熱門地點,日劇中時常出現,但台場完工後,大家都把目光轉移台場,儘管如此,後樂園的夜晚依舊光彩奪目。規模不大,但小而美。廁所超級香,洗手台是三合一,水、肥皂液和烘乾機,只要壓按鈕即可,非常先進。台灣好像還沒有如此進步的公廁,台北的話,衣蝶女廁還不錯,有紙或塑膠坐墊,拉下把手即可更換,誠品旗艦店有加溫馬桶,讓妳屁股暖呼呼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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